陈芬玉还是有点羞耻心的。
今天刚好是休息日,加上晚上的大暴雨,泥泞的地上全是脚印。
陈芬玉她们今天都没事做。
她抿着嘴在上铺躺了半天,翻来覆去。
她的室友也是脾气好,没说她。
最后陈芬玉还是忍不住,掀开蚊帐,趴在床的栏杆上,伸出头和室友说话。
“哎,福儿,你觉得陆医生家的苏槐怎么样?”
这个名叫福儿的人“啊”了一声,抬头和陈芬玉对视,“什么怎么样?”
“就是你觉得她人怎么样?”陈芬玉压低声音埋怨,“她怎么能在后面说人坏话呢?”
陈芬玉在床上想了半天,还是不明白陆时辉为什么生那么大的气。
她平时也开过玩笑,但没哪次像现在一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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