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苏槐醒来的时候,时间已经是大中午了。
陆时辉刚背着东西出去不久。
山上离他们家不远,但也不算近。
至少半个小时的脚程,加上他要给苏槐找的药不少,苏槐不用担心他突然就回来。
……
陆时辉昨晚又悄悄地诊断苏槐的身体了。
那时苏槐正睡得香,没意识到他在做什么。
当陆时辉的手从纤细的手腕上离开后,他沉默的拿起自己的医书。
就着煤油灯,在大厅外面翻看了许久。
确定真的没有好的治疗方法后,陆时辉几乎在床边坐了半宿,直到深夜才开始上床睡觉。
苏槐身上的病根是从娘胎里就带出来的痼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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