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月初说罢,给陈婶细细算了一笔账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们从山里弄了山货,多是背到七道河镇上卖,一路上难免就要有所折损,七道河镇有人收了山货再到城里来卖,比你们的价钱又要贵上两成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你直接在村里帮我收山货,我按镇上的价钱付,这中间少了折损,还节省了时间,大家肯定更愿意把东西卖给我。

        你收到的山货,我按照半成抽成给你,这样你也赚钱,我也省钱,你说是是不是大家都受益?”

        陈婶听得有些迷糊,但似乎又觉得夏月初说得有理。

        王桦在一边道:“娘,你就听夏娘子的吧,人家生意做得那么大,肯定错不了的!”

        陈婶有些不好意思地搓着手说:“你瞧,桦儿在你这儿学手艺,我们连个礼都拿不起,如今还让你给我们找钱赚,这、这多不好啊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陈婶,就像你说的,山货到处都能买到,我为啥找你?不是因为我想帮你,而是因为我想让你帮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陈婶一听这话,刚刚有点儿转明白了的脑子,又开始迷糊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明明是夏娘子给自己找了个赚钱的法子,咋还成了自己帮她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城里这么一大摊子事儿,我没有时间和精力过问所有事儿。”夏月初十分诚恳地说,“我找你是因为我信得过你,我知道你不会糊弄我。如果我想买二两沉的天麻,你绝对不会给我收一两九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是自然,那儿能做那种事儿啊!”陈婶赶紧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所以说,能找一个信得过的人可比买东西难多了,就看你愿不愿意帮我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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