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月初这一觉一直睡到第二天早晨,醒了之后发现姜瑞禾和衣靠在床边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稍微一动弹,姜瑞禾顿时就被惊醒了,赶紧起身伸手摸她的额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阿弥陀佛,没有再烧起来。”姜瑞禾松了口气道,“月初姐,你觉得怎么样?有没有哪里难受?”

        夏月初只觉得浑身黏糊糊的,掀开被子打算凉快一下,却被姜瑞禾一把按住道:“好不容易才退烧了,当心再着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好说歹说,姜瑞禾才勉强同意让她起来洗澡换衣服,等她洗完出来,立刻就端过来一碗热腾腾的汤药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月初姐,快趁热把药喝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夏月初洗干净身上的汗渍之后,觉得整个人瞬间活过来了,什么事儿都没有了,但是却拗不过姜瑞禾,最后只得捏着鼻子把苦药汤子一口气灌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好在这边刚喝完药,王桦就拎着食盒过来送早饭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小火慢熬出来的小米粥,黄灿灿的飘着一层米油。

        几只比鸡蛋小巧的野鸡蛋,拿出来之后还是滚热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巴掌大的油酥饼喷香,四碟小菜清淡开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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