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没带方氏来过这里吧?”江景辰这话问得没头没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会带她过来,这些事她根本都不知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周逸秋说完才会意过来,这是又吃味了是吧?

        “她不过是娶回来摆在家里的一个摆设罢了,何苦天天跟她比?”

        周逸秋嘴上这样说,心里却是得意得很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年纪已经足够做江景辰的父亲了,看到这样一个美少年慢慢地依赖和臣服于自己,心理上的满足感是无法用言语来表述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我回头也娶个美娇娘放在屋里摆着,再跟她生两个孩子……”江景辰早就摸准了周逸秋的脉,顺着他的意思继续做出一副吃醋的样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行!”周逸秋将头埋在江景辰颈间,咬牙道,“只听你这样说我都要气炸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江景辰的手渐渐摸上周逸秋的颈间,在他颈后一个劲儿地揉捏,嘴里带着笑意地说:“你这是什么意思,只许州官放火,不许百姓点灯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反正我就是不……”周逸秋话还没说完,忽然间身子一软,便从江景辰身上滑落在地。

        江景辰收起戒指中旋转出来的毒针,抬手在自己颈间蹭了两下,朝瘫软在地死狗一般的周逸秋啐了一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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