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我闺女要接我去享福的,这就是硬道理。”吴氏毫不相让地怼回去,然后扭头立刻换上笑脸对夏月初道,“月初啊,出来洗手吃饭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夏洪庆心里搁着事儿,晌午饭也食不下咽,担心吴氏当真就这样丢下自己跟着闺女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俗话说老伴儿老伴儿的,老了之后互相做伴儿才是老伴儿呢,若是分开了那叫啥?

        跟他一样吃不下的还有刘氏。

        夏月初一会儿不发作,她就多难受一会儿。

        吃过晌午饭,夏月初给四人组安排了房间先住下,把吴氏留在了自己房里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下子,夏洪庆和刘氏的心就都提起来了,都觉得夏月初肯定是要说自个儿的问题。

        若不是夏瑞轩还无所事事地杵在屋里,夏洪庆简直都想凑过去偷听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刘氏起身收拾碗筷,但是也心不在焉地,总想去注意夏月初屋里的动静,差点儿失手把一摞碗给摔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娘,爹的伤势究竟怎么样?林大夫怎么说?他这种天天活动惯了的人,让他一直躺着也的确太难为人了,若是可以稍微活动一下,还是让他活动一下的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虽说那一刀没刺中脏腑,但到底是扎在肋骨间了,林大夫担心骨头也有损伤,这才让他多静养几日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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