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夏月初算计了之后,蒋昕延一来觉得丢人,二来也是被掏空了身子,老老实实地待在荣宝斋后院,一直没有出门。

        斗狗场那边还有差不多二十多条斗狗,按照每晚至少要斗两场来算,加上有的斗狗赢了的话还可以循环利用,最多也只能撑上半个月的时间。

        到时候拿不出新的斗狗,场子肯定也就开不下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若是以前倒也罢了,他还可以从别的地方挪些钱出来平这边的账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因为这一年多来,斗狗场简直可以说是日进斗金,所以蒋昕延几乎是把其他不怎么赚钱的生意全都结束掉了,抽出来的资金全都投入到斗狗场这边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如今可好,一下子全都赔进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想要平账,就只能像家里求助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蒋家虽然每年年底都盘账,但也不是所有的钱都必须上交公中,各房自己还是要留下一部分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只不过这部分钱都在他爹手里把着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爹那可绝对是个只进不出的主儿,想把入了他荷包的钱掏出来,那可是得费不少劲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蒋昕延必须得想个好法子才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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