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江最听不得这些弯弯绕,头疼地摆摆手道:“罢了,我会把话带到,今后具体怎么做,还是你们一老一小两只狐狸研究去吧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之前说了,我这次来身上是带着任务的,你应该也猜到了,就是为了斗狗之事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已经看过你发回去的密信,但是内容有限,写得不够详尽,你把斗狗的事儿详细跟我说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薛壮便从夏月初回娘家,如何发现了斗狗村开始讲起,一直讲到最近保定府发生的事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斗狗的这件事,如果一定要追究,肯定就是蒋昕延的责任,但是因为谭宗光在这个时候突然暴死,让我总觉得这件事可能另有蹊跷,背后说不定会有庆王的手笔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谭宗光是庆王的人?”这件事儿沈江还不知道,听到的时候颇有些意外,不过他脑子转得也快,紧接着道,“难怪董元久有些时候会突然间变得聪明机灵起来,原来是有人在后头操纵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惜人如今已死,不然说不定还能问出点儿东西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庆王的爪牙不少,大部分身份败露之时,都会直接服毒自尽,即便被抓,也很难撬开他们的嘴。

        也不知庆王是不是给这些人下了蛊,怎么一个个儿嘴都这么严!”

        沈江倒是一脸趣味地说:“焦老到了京城之后,就一直在审问韩、周两个人,最近又新琢磨出好几种既折磨人,又不会把人玩儿死的法子,听说很是管用。

        回头若是有需要,我可以派人过来教教你手底下的人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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