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江这边吃得痛快,倪钧却拿着刚收到的密信找薛壮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奉修,顾元派人送信来了。”倪钧将密信交给薛壮,“还真让你猜着了,庆王的确联系过嘉勒斯赉,只不过一直没有得到回应。

        如今嘉勒斯赉要带着继承人进京面圣,对庆王来说,无异于被人狠狠扇了一个巴掌,这口气,他肯定咽不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根据顾元的消息,嘉勒斯赉的继承人应该早就偷偷离开吐蕃,说不定此时都已经提前到京城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顾元以此为理由,暂时打消了庆王打算派人伏击嘉勒斯赉的念头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想必等嘉勒斯赉回程的时候,庆王肯定会派人伏击,这个必然是躲不过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薛壮一边听着倪钧说话,一边将密信翻译出来,道:“正好如今沈江大人还在保定府没走,等下我抽空会把这件事告知,正好可以让沈大人将消息带回去告知陈大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跟倪钧对顾元的全心信任不同,薛壮与顾元从无接触,所以一直还是保存着三分戒备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且他也知道,庆王此人最是善变,所以即便开始被顾元说服,之后也未必不会变卦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即便顾元这封密信,最多也就是坐实了庆王打算袭击嘉勒斯赉的事实,无论是来是还是回去,这都是皇上登基后,第一个进京以示臣服的边陲小国。

        确保嘉勒斯赉的安全,并不仅仅是为了继续保持与吐蕃的良好关系,更是彰显今上实力的关键时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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