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秦铮不能说话,但是夏月初大致也能猜出他心里的想法。

        最主要的,自然就是害怕耽误了杨艾琪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潜意识里,肯定也会有自我保护的念头。

        与其得到之后再失去,倒不如一开始就得不到,免得到时候受伤更深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人家艾琪可是说了,愿意伺候你一辈子。”夏月初拍拍秦铮的胳膊道,“嫂子知道,你对她也不是毫无情意的,只不过是担心拖累她。咱们不如这样说定,若是你好起来,嫂子就立刻帮你俩张罗定亲的事儿,你觉得咋样?”

        夏月初之前就跟薛壮通过气,并不打算把邹泓带着草药回来这件事告诉秦铮。

        倒不是不信任邹泓,只看他这么大老远地去帮秦铮寻草药,回来的时候整个人都又黑又瘦的,就足见他的诚心。

        夏月初心里却存着另外一重担心,邹泓虽然说得很有把握,但是各人体质不同,情况自然也是不同。

        加之秦铮都已经中毒这么久了,解药吃下去会不会不起效果,又或者效果会不会有所减损,这都是不得而知的。

        秦铮如今的情绪,简直就像在峡谷间走钢丝一样,稍有不慎就会粉身碎骨,万万不敢再让他有大起大落的情绪波动。

        夏月初自说自话地帮秦铮跟杨艾琪把婚事就给定下来了,秦铮心里忍不住无奈叹气。

        好起来这种话,是周围人时常挂在嘴上的,刚开始的时候听到还会带给他一点儿希冀,时间久了,听的越多越是觉得凄凉无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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