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多经历过先帝驾崩前几年混乱日子的老臣对庆王的残暴记忆犹新,早就被吓破胆子,一听给薛家平反还要给庆王定罪,一个个脑袋都摇得跟拨浪鼓似的,宁可将黑锅都扣在先帝脑袋上,也不愿开罪如今占据川蜀、随时有可能起兵造反的庆王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陈瑜白心里清楚,先帝在这件事中,最多是年迈昏庸,担个失察之罪,真正的罪魁祸首是庆王。

        俗话说子不言父过,臣不彰君恶,将责任推到先帝身上,相当于给小皇帝留下一个随时可以被人揪住的小辫子。

        更何况,如果将庆王这样轻轻放过,薛壮肯定也是不会同意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接连几日,朝堂上为了这件事,可谓是唇枪舌剑,就差不顾身份形象地吵作一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薛壮和夏月初的日子却过得出奇的清净。

        夏月初原以为,事情被传得街知巷闻,接下来肯定会有很多人登门拜访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刚好相反的是,一切都安静得好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薛壮甚至都没有出门,天天呆在家里黏着她,还重新写了个单子,叫人又多做了不少花糕,派人按着单子一家家送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听封七说,外面闹得厉害,许多年轻学子都在替薛家不平,要求重查当年薛家的案子,你怎么反倒置身事外,好像不是你的事儿一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,已经没什么是我可以做的了。如果此时还出去走动,反倒显得我太过急切钻营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