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古,你这手艺见长啊!”吃了一块红烧藕排之后,崔建峰的眼睛忍不住眯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前个儿刚吃过,回来手痒,就忍不住钻研了一下,还过得去罢了。”古维康尝了一口自己做的红烧藕排,他虽然能尝出夏月初都放了什么调料,但是手法、火候和配比可不是用舌头尝尝就能分辨出来的,所以他这道菜不过是将肋排去骨之后,塞入藕条,然后用寻常红烧排骨的法子做出来的而已。

        味道的确还不错,但是只有古维康自己明白,跟夏月初的手艺想必,还是颇有差距的。

        饶是这样,也还是让没吃过的人觉得耳目一新。

        要知道,古维康之所以能坐上京城厨行厨头的位置,从来都不是因为他的手艺有多么服众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来是因为古家老大古维善是廖老的弟子,而且厨艺高超;二来是因为京城知名的大厨,基本上都很忙,没工夫抽出时间来管厨行这一摊子没什么好处的事儿;三来就是因为古维康虽然手艺一般,但是在品评方面很有天赋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最后综合多方面考虑,便将他推到了如今这个位置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今天前来赴宴,段洪波的心思并不在吃饭上头,只想打探一些消息。但到底是干这行的,听了崔建峰的话,不由得好奇心起,夹起一块藕排尝了尝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块藕排下肚,段洪波也赞许地点点头,甚至开了个玩笑道:“古厨头这是突然开窍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沈琰却对古维康话里带出的其他信息更加敏|感一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古厨头前个儿是在廖府吃的饭吧?”沈琰夹着一块藕排端详,并未往嘴里放,“是跟夏娘子学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段洪涛心下一喜,他正想着该如何把话题引到自己感兴趣的事儿上来呢,没想到沈琰这么直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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