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国涛手里如果有这种让字迹全消然后再显现的秘方,平时没必要藏私不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魏叔留下这么几封空白的信究竟是为了什么?”薛壮的情绪迅速低落,声音中几乎带了哽咽。

        倪钧叹了口气道:“你好生想想来送信的这几个人,除了高水生跟老魏关系还不错之外,其他也不过是场面上的交情,若真有什么涉及到他生死的秘密,又怎么可能交代给他们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据我推测,老魏当时估计是在做一件他认为有危险的事情,担心自己的生命安全,但是他又无法对别人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老魏在保定府做了这么多年,与这几个人关系未必有多好,但是在揣摩人心上,却还是能揣摩个八|九不离十的。他这是给你留后手呢!”

        薛壮熬了几天几夜,几乎没怎么睡觉,此时脑子发木根本转不过弯来,满脸满脸都是迷茫,抬头看向倪钧,等待他的进一步解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当初老魏如果没出事,这东西自然是用不上的,一旦出事了,以你当时的身份和情况,境遇绝对不会太好,那些个惯会见风使舵的人,基本不可能在当时的情况下接近你,将信交给你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但是你的身份终究是要大白于天下的,到时候他们无论是为了与你攀交还是其他什么原因,少不得就要将信交到你手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信纸是空白的,一是怕他们偷看,二是为了给你发挥的空间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倪钧说到这里,薛壮心里猛地一震,感觉自己已经摸到了真相的边缘,但是又不敢也不想去触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老魏这是把刀子递到你的手,让你在需要的时候,有一个合适的理由对他们下手,或打压或清缴,或拉拢或威胁,有了这样一封信,如今主动权就在你的手里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薛壮的眼睛一下子就湿润了,他不知道魏国涛在离开保定府之前,到底发现了什么,导致他不顾自身安慰也要只身冒险去调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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