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皇帝如今每日不但要忙于朝政,还要花很多时间跟着几位大儒上课,很少流连后宫。
相比起来,德妃那边去的还算多,刘昭仪这边,一个月有时候都轮不到一次,剩下两位婕妤,就更是只能碰运气了。
尤其是入宫时日也不短了,却一直没有身孕,不但刘家着急,刘昭仪自己心里也急。
她的贴身丫鬟用了好几个月的时间,终于摸清楚了德妃葵水的规律,这次便趁着对方来葵水,顿了鞭花汤并且做了伪装呈给皇上,希望皇上能多来自己宫里几趟。
开始这招还是挺管用的,小皇帝接连在刘昭仪宫中过了两夜。
许是尝到了甜头,刘昭仪非但没有停手,反倒继续着人给小皇帝送汤。
小皇帝原本就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,接连几日的鞭花汤喝下去,可不就流鼻血了么。
如今刘昭仪偷鸡不成蚀把米,已经被贬为美人禁足在宫中了。
夏月初听罢却觉得有哪里不对,皱眉道:“我觉得这事儿怕是没有那么简单。”
薛承疑惑地看向夏月初。
夏月初给他分析道:“首先,鞭花汤其实并没有一般人想象中那么有效果,而且接连三天送同样的汤去,就算皇上给刘昭仪面子,每次都喝,也不可能每次都喝光,估计会一天比一天喝得少。第一次喝都没流鼻血,怎么第三次喝反倒鼻血流得止不住?
“其次,你说皇上在刘昭仪房中宿了两夜,肯定不可能是盖着棉被纯聊天吧?所以说,就算鞭花汤有效,该疏解的也都疏解掉了,第三天怎么好端端的会流鼻血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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