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晚,薛承到家的时间有点晚,进门都已经过了子时。

        若是搁在往常,这个时候,夏月初肯定是给他留一盏小灯,自己就先去睡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今天薛承进院的时候,却发现里屋亮得很,根本不是平常只留一盏油灯的亮度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么晚还没睡么?

        虽然心里这样想着,但薛承还是习惯性地放轻了脚步。

        推开堂屋的门,两只傻狗都没有迎上来,薛承还没走到里屋门口,薛承就听到狗爪子挠门的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这才确定夏月初应该是还没睡,推门入内,果然见人正坐在炕桌旁,手里还捏着毛笔,正抬头看向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还么睡?”薛承一手一个揉着狗头,被两只狗夹着费劲地走到炕沿儿,探头去看炕桌上摊开的册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菜谱什么时候不能写,怎么又熬夜?”

        夏月初身体底子差,薛承对她的身体比她自己都上心,有什么补身子的东西都往家买,平时更是不允许她熬夜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有事儿跟你说。”夏月初平时早睡早起已经习惯了,今晚为了等薛承,怕自己等睡着了,这才一直在写菜谱。

        见薛承回来,她就把桌上的东西都收拾进抽屉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出什么事儿?”薛承见状也顾不上去洗漱,把外衣外裤脱掉就先偏身坐上炕沿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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