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错。国为民。”扶苏继续说道:“若百姓吃不饱穿不暖,每一年的人口下降,将士们得不到应该得到的,那么一旦战争爆发,纵使有父皇亲自压阵,那又何用?除了死忠之人,除了忠义双全之人,到那时候有谁肯为大秦卖命?”
秦始皇听了,久久才说出一句话,“扶苏,你长大了。”
“父皇教的好。”
“下个月便是你二十岁的冠礼吧。”秦始皇闭了闭眼,“你母妃是看不到了。”
扶苏沉默了,他这辈子最对不起的两个人,其中之一是楚妃,另外一人是嬴御宸的生母。
“为何以朕的名义去送物资?”
“父皇想听实话还是假话。”
“实话。”
“百姓都说父皇是个暴君,百官生怕哪天一不小心惹怒父皇,轻则丢了头上的乌纱帽,重则丢了脑袋。为何父皇不以这次上河郡受灾作作文章,搏一个好名声?最重要的是,母妃和如歌,都不希望父皇日后被史书所记录的是暴君。”
“既然是你母妃所愿,依她。”
只要提及楚妃,秦始皇总会答应许多他不太情愿的事。
“扶苏,下月冠礼的地点,你自己选择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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