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斗只是表示下惊讶,给他三天只是考虑到可能性而已,其实她也没有认为那个人真能把鎏金贴拿过来,不过现在她倒是真的惊讶了。
转身由青河带路,走进了厢房。
掌柜的昨天被吓怕了,所以对于北斗他们是言听计从,就差点当祖宗供着,期望着他们快点走,这会绿绮吩咐不要有人来打扰,这厢房周围几十米处便都没有人了。
北斗进入厢房时,便看到昨天那男子正坐立不安的坐在绿绮对面,一张脸还带着些病态。
见到北斗和青河进来,顿时如坐刀上一般,站了起来,脸色唰的更加的白,眼中还带着恐惧。
青河不屑的哼哼两声,看都懒得看,关上门后便大喇喇的在另一处椅子上坐下。
“东西带来了么?”北斗扫了男子一眼,在桌子旁坐下,淡淡的开口。
绿绮把早就准备好的茶递了过去,男子在北斗接近的时候早退后好几步,若不是后面有堵墙,怕还停不下来。
男子慌忙应答,“带了带了。”随后从怀中拿出一个鎏金色,巴掌大如卡片一般的小牌子,颤抖的看着北斗,跪下来,“东西我都带来了,女侠,快把解药给我吧,我不想死,只要给我解药,要我做什么我都愿意。”
青河走了过来,一手就拍了下他的后脑,鄙夷道,“你可以去死了,真是没用。”一个大男人哭哭啼啼像什么样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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