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老虎站起身来,走向李才头老伴,“你俩都起来。”见两人没有起来的意思,王老虎又道:“我已经说过了,我不会责罚孩子,你起来吧。”见李才头老伴一动不动,王老虎道:“王彪,你扶李老夫人起来。”
李才头老伴战战兢兢地站起身,王老虎又命王彪将李才头老伴扶到椅子上坐下。
“王彪,你们都到门口等候。”王彪等人退下。
婴儿的哭声,还是不止。这惊天动地的哭声响彻着屋子。李钥头也没抬,抱着婴儿,嘴里哼着小曲。
“想必是饿了吧。”王老虎道,“李老夫人,麻烦你帮助一下。”
李才头老伴不相信地看着王老虎,又小心翼翼地牵着李靖往李钥身边而去。“钥,孩子饿了,要给他喂奶了!”
李钥看着婴儿,又看了看母亲,呵呵笑了两声,拨开那件粗陋的衣服,给孩子喂起了奶,王老虎不好意思地转过了身。
一会儿功夫,婴儿吃足了,又进入了梦乡,李才头老伴将婴儿放在床上,还不放心地看了看李靖和王老虎。
王老虎听没了孩子的哭闹,便转过了身,只见李才头老伴还将李靖紧紧搂在怀中。“李老夫人,您请坐,有些事,我想和你商量一下。”
李才头老伴有些不解地看着王老虎,他相信王老虎是为粮食的事,于是哀求道:“是那粮食的事?王公子,请您宽限几天……”
王老虎摇摇头。“我说过今天我们不谈粮食。”
“那是为刚才靖儿的事?”李才头老伴害怕地哭着道,“王公子,我求求你了,你别杀靖儿,我做牛做马都可以,求你别杀靖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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