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早上吃过早饭,罗衡和凌一一就踏上了回程。

        懊恼于前一晚的意兴阑珊,也在凌一一面前丢了脸面,罗衡只顾专心开车,话也没两句。

        凌一一倒善解人意的想开解他两句,但这事,说,像挖苦,不说,又像生气。

        反正在男人的尊严面前,女人就是不好开这个口。

        还是让能治愈万物的时间去解决一切吧。

        凌一一闭目养神,保持这样的状态回到了舒适行旅。

        看老板和女同事拉着行李回到公司,凌一一身上又凝聚了不少关切的目光。

        卢比和马克刚好今天没外出,都在公司努力将前期的快活码成文字。

        来舒适行旅几个月,这两位小年轻可从来没有得到和老板罗衡把臂同游的幸运。

        而这个漂亮的小姐姐刚来没多久就获此殊荣,他们眼里散发的都是羡慕的光芒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让卢比和马克得知凌一一不单止和罗衡出差,还和罗衡住在一个房间里,估计他们会如万箭穿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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