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也常跟本王说,池鱼就是宁池鱼,让本王离她远些。”深深地看他一眼,沈弃淮道:“你们是都以为本王傻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主子明察。”云烟抿唇:“卑职与余小姐都是对宁池鱼甚为熟悉之人,既然都有这样的感觉,那就还请主子重视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就你们对她熟悉,本王不熟悉?”拂袖起身,沈弃淮冷笑道:“宁池鱼已经死了,尸体是仵作验过的,身上的玉佩也确认无误,所以你别再跟着幼微提这些谬论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可……就算如此。”云烟低声道:“现在这个池鱼也毕竟是个外人,您不该放任她进出书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本王做事,什么时候轮到你来教了?”沉了脸色,沈弃淮不高兴了:“这王位,要不要给你来坐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主子息怒!”云烟咬牙:“卑职只是担心主子!”

        奴才就是奴才,能懂个什么东西?沈弃淮冷笑,他算计的东西,自然不必同下人交代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么……侧头看了看窗外,沈弃淮舔了舔嘴唇,起身打开了房门。

        夜色低沉,池鱼坐在客房的软榻上双手抱膝。

        窗外的月亮很大很圆,院子里很安静,然而,她白天压住的情绪,在这种时候,就容易统统翻涌上来,激得她眼泪直流。

        从她“被烧死”那天算起,已经过了一个月了,可她身上的烧伤还是没有痊愈,时不时就隐隐作痛,提醒她自己都经历过些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