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鱼浑身汗毛都竖起来了,站在门口不敢动,看着他走到桌边,亲手点上了蜡烛。

        屋子里亮了起来,沈弃淮回头看她,有些疑惑:“你怎么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打从被他下过一次迷药之后,池鱼对那若有若无的迷药气味特别敏感,轻轻嗅了嗅,觉得四周没什么问题,才放松了身子,笑着朝他走了两步:“有些受宠若惊罢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本王来只是想问问,你最近是不是得罪云烟了?”沈弃淮伸手给自己倒了杯茶。

        心里微微一跳,池鱼皱眉:“他当真告我状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?”沈弃淮轻笑:“听这话,似乎还有什么隐情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自然是有的。”池鱼耸肩:“今日我戏耍了云烟大人,让他没看住我,他有些恼,就说我是什么宁池鱼,还说要告诉王爷,让我吃不了兜着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哈哈,原来如此。”沈弃淮抿了口茶,眼梢带笑地看着她:“你怎么会是宁池鱼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宁池鱼是活泼且痴情的,而面前这个女人,倒是如谜一般,看起来乖顺,却让人摸不透底细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怪云烟和幼微会担忧,就算是他,也没有十足的把握将这女人握在手里,除非……

        眼波流转,沈弃淮突然开口道:“本王寻了一段上好的安神香,你既然这么晚了也没有睡着,不如试试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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