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啊。”池鱼耸肩:“这片森林我刚刚过来的时候还很轻松,现在不知道哪里走岔了。你们要是不信,就自己找路,先走出这片森林,我再继续带路。行不行?”
这小脸上满是坦诚,好像心愿已了,再没有骗他的理由。
沈弃淮抿唇,坐在一块大石头上休息,派别人去探路。
四周留下来的士兵都坐得远远的,只池鱼坐在沈弃淮旁边。大概是无聊了,沈弃淮突然开口道:“你还记得咱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吗?”
池鱼顿了顿,垂眸:“说这个干什么?王爷又想笼络我?”
“谈不上笼络。”看了看夕阳的余晖,沈弃淮低笑:“我只是突然有点怀念。”
终于没有自称“本王”了,不知道是不是落日的原因,沈弃淮整个人柔软了不少。
“当时你穿着嫩黄色的裙子,站在家奴的腿边,怯生生的,实在很可爱。我瞧着就在想,这小姑娘怎么和我一样可怜,没家人了,要寄人篱下。”
“多年之前我到镇南王府的时候,心里也是慌张又不安,当时身边只有陌生的镇南王爷,我连个可以拉裤腿的人都没有。所以看见你的时候,我知道你心里有多慌,于是我朝你伸手,说带你去看池塘里的大鱼。”
池鱼很想装作没听见,然而沈弃淮竟然开始喋喋不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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