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下的形势,被找到了就是一个死,只能躲在这里等援兵。但算算密信传出去和各路王爷赶来的速度,起码也要三四天。
幼帝不高兴地嘟着嘴,眼里满满涌上了泪水。
“您千万别哭!”池鱼慌了神,连忙朝他作揖:“陛下,惹哭您可是大罪,我给您当了一晚上的肉垫子呢,没有功劳也有苦劳,您不能哭啊!”
吸吸鼻子,幼帝委屈地道:“可是朕想回去了嘛……”
说着说着就要哭出来了,池鱼吓得双手抱头,就差给他跪下去了!
一双手从旁边伸过来,抱起了软绵绵的幼帝团子。
梅花的香气带着雪的沁凉扑过来,幼帝愣了愣,泪珠儿都挂在眼眶上了,看见面前的人,愣是没落下去。
“陛下不是小孩子了。”沈故渊道:“一国之君可不能轻易落泪。”
看见他,池鱼松了口气,忍不住小声嘀咕:“六岁还不是小孩子?也就你说得出口!”
沈故渊回头扫了她一眼,池鱼立马伸手捂住了嘴,眼睛嘿嘿嘿地笑成了月牙。
“皇叔。”幼帝伸手扯着他的衣襟,委屈巴巴地问:“咱们还能出去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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