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故渊用眼角扫了扫她,微微一顿。
“这样我算不算也是白发了?”她眼睛亮亮的,指了指自己那满头的雪。
心口微微一动,沈故渊板着脸道:“算,你再走久一会儿,整个人都能算是雪人。”
说罢,自顾自地往前走了。
池鱼连忙拔着腿想跟上去,奈何这人腿长力气又大,在这雪地里走得丝毫不费力,她使出吃奶的劲儿,也没能追上。
“师父……”她可怜巴巴地喊了一声。
前头的人仿佛没有听见,雪白的长发翻飞,袖袍也跟旌旗一样地飞舞着。
叹了口气,池鱼认命地继续往前走,直到腿走得酸了,才停下来揉一揉。
“上来。”前头响起个冷冰冰的声音。
池鱼一愣,抬头就看见方才那走得很远的人半蹲在了自己面前。
“啊?”她有点没反应过来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