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暗笑笑：“你半天都是在吓唬我的啊。”
“我可是个聪明的妖，杀人的话，我会下地狱的，在严重点儿我会永世不得超生，我的目标可是成仙，手上不能沾一点儿..”叶银说，突然想起那男人的死因低垂下了脑袋。
“你咋了？”穆暗笑疑惑看着突然不语的叶银。
叶银微微蹙起眉头：“不好了。”
“怎么？”穆暗笑探头看着叶银问。
沈雁抱臂看着叶银这副瞬间绝望的表情，说：“那个人的生命并不是你结束的，你没必要自责。”
“什么意思？”叶银抬脸看向沈雁。
沈雁并没有做接下来的叙述，而是环顾了一圈四周：“出来吧。”
叶银眉头一蹙，顺着沈雁的视线看看四周说：“果然来了。”
穆暗笑只感觉有阴风吹过，咽咽喉咙上步躲在了沈雁身后。
沈雁则无情道：“不道歉，我不保护你。”他侧脸看眼身后缩着脖子的穆暗笑。
穆暗笑挑眼看着沈雁，眯了眯眼睛：“小气鬼。”说着，她绕过沈雁回到了叶银身旁，顺手拉住了叶银的胳膊。
叶银一愣：“你干什么？”
穆暗笑对着叶银眯眼一笑：“这也算是积德的一种，我是人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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