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跟我不一样，我是偷来的。”穆暗笑打断。
风起时语塞了一下，说：“你可不能这样说，你当初定是有难处，又或者说，你也是蒙在鼓里的那个人，所以不怨你。”
穆暗笑听着风起时的这一席话，眼底一沉，心想：‘如果当初沈雁愿意这样跟我说话，就没有后面的事情了吧。’想着，她不语了。
“你怎么不说话了？”风起时问。
“没什么可说的。”穆暗笑说，穿过风起时朝着大路上走去。
风起时低眼一想，转身迅速跟上穆暗笑，说：“你以前是不是这样的性格啊？”
穆暗笑瞥了眼风起时，说：“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。”
“你不觉得自己很闷吗？”风起时边走边说。
“不觉得。”穆暗笑随口应道。
风起时想了想说：“你喜欢现在的自己吗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穆暗笑淡淡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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