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，”穆暗笑皱起眉头，“你就因为通妖术，成了罪魂？”
“嗯。”魂灵点头。
“你是从哪儿学会的妖术啊？”穆暗笑好奇。
“我本就是妖怪，然后再一次机缘巧合下，进入了魂灵的行列，我本来说是要一直隐藏下去，谁知道，一次任务，我们被妖怪围堵，然后我就用了妖术，从那之后，我就暴露了。”魂灵说，眼皮沉了下来。
“你保护了他们。”穆暗笑说。
“他们并不这样认为，他们觉得是我引来了妖怪。”魂灵苦笑着说。
“你做过伤天害理的事儿吗？”
“兔子精他们算吗？”魂灵轻声问。
“我觉得...”穆暗笑叹了口气，说不下去了。
魂灵苦笑：“我知道，这也算对不对。”
对此，穆暗笑无言以对了，此时看着魂灵落寞又担心的样子，她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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