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么不说话了？”飘不客气。
雁牵强一笑：“我奶奶也经常说我长的丑，您说的对，”她摸了下自己的脸，“我的确挺丑的。”
穆暗笑没想到长相那么好看的雁既然对自己的容貌这般自卑。
“好了，让开吧。”飘说。
“是。”雁点点头，急忙让开了道。
穆暗笑松了口气，端着托盘跨过门槛儿看向雁说：“这位是大妖怪的跟班，名字叫飘。”
雁不语，点了点头。
穆暗笑与雁擦肩走到桌前，放下托盘，将那碗还在冒着热气的面端起放在了飘的手前，说：“请吃。”
“嗯，你们也吃。”飘说。
穆暗笑点点头，侧脸看向站在门前的雁，说：“你过来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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