雁瞟了下眼珠，说：“师傅，我呢？”
“你也过来。”穆暗笑拿起茶杯说。
雁咽了咽喉咙，刚要移动，红衣兔子精突然大声道：“你不许动。”
穆暗笑抬手堵了一下耳朵，说：“小点儿声，你把我胆小的徒弟都吓到了。”她说，侧身看向怔住身子的雁：“过来，别怕。”
雁不敢动。
红衣兔子精说：“你休息就行了，她休息..”
“小心你的头。”穆暗笑指指红衣兔子精的头说。
红衣兔子精看着穆暗笑的手指，心头一揪：“我只是看你耍贫嘴才让你休息的，我才不信你的话。”
“宁可信其有，”穆暗笑放下茶杯，站起身款步走到红衣兔子精面前，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脑袋，“不可信其无这话，你听没听过。”
“听过。”红衣兔子精仰眼看着穆暗笑的手，点了点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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