飘无奈闭了下眼睛，然后又瞟了一眼风起时说：“我终于知道这一次，为什么失败了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穆暗笑和风起时异口同声。
飘各看了一眼他们两个，说：“你们没事说什么实话，实话一出，就会让另一方产生怀疑，能不能别这么诚恳啊？”
“我之前都是这样诚恳，才成功的。”穆暗笑说。
“我也是。”风起时指指自己。
飘叹了口气：“人类和妖不同，尤其是这种有故事的妖，他最讨厌的就是诚恳的态度了，就跟你一样，”他指住风起时，“说那么话最后还不是被打断了。”
“你让我将他们聚集过来，不就是讲道理的吗？”风起时反问。
飘愣了一下，说：“你这话是没错...”
“都失败了，说这么多有什么用？”穆暗笑不耐烦，说：“飘，我之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啰嗦啊？”
“这叫总结经验。”飘理直气壮。
穆暗笑微笑：“好吧，您继续，反正我现在是知道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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