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刚，穆暗笑听顾孝讲的时候，只是觉得杨泰被冤枉的不轻。
这会儿，听他本人一讲，她突然觉得杨泰还真是够可怜的，从而，她也更能理解杨泰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了。
不过，现在让她最好奇最在意的还是他的脸。
“那个，你的脸为什么没有毁容的迹象啊？”
“有一种妖术可以让毁容的脸恢复，不过容貌会改变，所以，我就这样了。”
杨泰自知现在的容貌并不好看，因为曾经辉煌过的关系，他期待被人说好看，但是，一直没有人说过。
穆暗笑可以说是，这么久一来，第一个说他好看的神仙。
“是这样啊。”穆暗笑点头，又想了想问：“你就那样忍了她们十年？”
“我带着毁容的脸，忍了她们十年，这说来，也是很可笑对不对。”
“你这期间，为什么不用妖术离开？”
“如果我一旦用了妖术，不就被你们发现了吗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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