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先生背过了身，“......”
张岩看老先生半天不言语半句的样子，也是着急，握紧双拳，他抬眼看向鬼洞中的血灯笼，在看灯笼下的人影，他说：“好啊，我现在就去魔界，我要问风起时，到底发生了什么。”
闻言，老先生急忙转身道：“我告诉你。”
张岩平静了，“你说。”
接着，老先生将鬼洞中的事情都讲述了一遍。
张岩听后，并没有生气，相反态度却很平静。
“那时候，她就是这样。”他低沉地说，“为了风起时，牺牲自己，这次，她又这样，真傻！”
现世的时候，穆暗笑为了救风起时，不惜还回所有灵气，忍着一切伤痛，让自己变成了一个废物，现在，她为了风起时，将自己送给了血灯笼。
对于她的一系列行为，他只能用‘傻’字来形容。
穆暗笑对风起时所做的一切，老先生也都看在眼里，现在看张岩不怨风起时，他也是倒松了口气。
“我的大徒弟就在那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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