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，这件事儿，张岩也是知道的。
张岩说：“想来，那个名叫顾暗的女子，也应该投胎转世了吧？”
“应该，她虽是魔界中人，但却从未做过恶事。”
“她为什么要上天来偷炼丹炉的丹药？”
老先生微微摇头。
“哎，那一年的事情，还真是够迷的。”
“是啊。”
“话说，你也是够可以的，为保全自己的徒弟，害得许岚焰的师兄去死，你怎么想的？”
“那小子，不是我害死的。”
“不是你，是谁？你为了保全你家徒弟，将所有罪名都给了他，想来，”张岩叹了口气，“他和我家穆暗笑一样可怜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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