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道理?”
“不论是做人,做仙,还是做魔,都要学会,”飘微笑,“圆滑。”
“你这是滑头。”
“不一样吗?”
风起时以为飘是一个很‘博学’的家伙,现在他这样一问,风起时着实无语了一番,摇摇头:“当然不一样,如果一样,我就不说了。”
“讲讲。”
“讲什么?”
“两个不一样之处?”
以前,风起时倒没有看出飘是一个这么‘好学’的魔头,现在他这样,让风起时着实不知道怎么说好了。
但如果不解释,他肯定会打破砂锅问到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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