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小二不笑，声音很冷。
穆暗笑小心瞅着小二有些泛青的面颊，然后在看一眼坐在桌前，细嚼慢咽吃饭的‘客官’，说：“你们这里有什么招牌菜没有？”
随即，小二将视线转移在了穆暗笑的脸上，“没有，只有清炒青菜，油麦菜，菠菜，草，等等。”
“怎么都是绿的啊？”
“是的。”
穆暗笑听着小二这不紧不慢的回答，在看一眼四周，她问：“一道菜多少内丹？”
“一道菜不卖，全点总共一颗内丹。”
“....”穆暗笑干笑了一声，说：“那吃不完怎么办？”
闻言，小二顺势拉下脸，说：“吃不完，就会变得和我一样了。”
“诶？”
“实不相瞒，我就是没有吃完菜，被留下来的那位，你如果想和我一样，我很欢迎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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