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日为师，终身为师，即使他死了，他也是我师傅，不过，”迷烟说，“我没想到，他会告我。”
“...”穆暗笑看迷烟这略显失落的表情，在想迷烟刚刚说的话，她问：“不过说来，你就因为他做了一顿红烧鱼，就将他干掉了，不太好吧。”
“整整一年，他每天都在因为各种事情骂我，命令我，我问他什么时候给我教法术，他也总是推三阻四，这就算了，每次人家请他去家，他去了，带上我，我没说话，他就用竹条抽我，说我身上有妖祟，这就算了，还各种疑神疑鬼的，最主要的是，”迷烟认真，“他还跟人家胡说八道，我说，人家只是小病，他..”
“等等。”
迷烟：“你干嘛？”
穆暗笑皱起眉头，“他不是修仙之人？”
“我不知道，每次我问他，他到底是不是修仙之人，他都说自己是，这次，我因为那顿红烧鱼和他大吵了一架，然后他直接将红烧鱼泼到了我的身上，”迷烟说，掀开袖子露出被烫伤的手臂，“幸亏我用胳膊挡了一下，要不然我就完蛋了。”
穆暗笑低头盯着迷烟手臂上的疤痕，她说：“他平常是不是特别喜欢打你？”
“嗯。”迷烟点头，“要不是情急之下，我根本不会下此毒手。”
“你师傅骗了多少人？”
“据我所知，”迷烟一边放下袖子一边说：“九十岁的老爷爷就是其中一个。”
“什么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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