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
“那好，”林彦深吸了一口那‘管不着’自己生命的空气，说：“你告诉我，你是不是要背叛那个家伙了。”
匕首不耐烦：“我给你两个选择，你就选，你问这么多有意义吗？”
“我知道没意义，但是..”林彦双眼一眯，“我想知道，因为只有知道了，我才知道如何做选择。”
“我是不想跟他了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....”匕首压制下自己的坏脾气，说：“因为，他只是一个没有特定身份的鬼，而我，是妖怪，我凭什么要听他的。”
“你跟他多少年了？”林彦有意拖延时间。
匕首：“你问这个干什么？”
“只有这样，”林彦有意又朝着巷口那边看了一眼，“我才能做出正确的选择。”
匕首并没有发现林彦有什么不对劲儿，于是想了想说：“数不清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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