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年对于一个人来说，可以改变很多，对生存在凡界的妖魂来说，十年方可做很多恶事，如果穆暗笑答应，那她的行为就好比是放虎归山。
到时候宛沙若是真犯了弥天大错，自己也铁定脱不去干系。这个条件，她不能同意。
“不行。”她一口回绝。
宛沙冷笑：“我就知道你要这么说。”
“我知道你知道。”穆暗笑淡淡道。
宛沙低眼一笑，仰脸看向天空，“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，”她看了一眼风起时，又看向穆暗笑：“现在天界的神仙应该已经知道你滥用妖术的事情了吧。”
“威胁我。”
“我可没有那个闲心，我只是，”宛沙脸上依旧带着笑意，“比较好奇，你的下场会是怎么样的？”
下场？
这个穆暗笑倒是没有想过，但从风起时那阻止自己的行为来看，她想，自己应该会很惨。
不过，她也不怕，因为她知道，只要自己做了善事，就有将功补过的机会，到时候，最烂的结果，也无非就是灵气大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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