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问你个问题。”欧阳晔收回视线，盯住了穆暗笑。
穆暗笑知道，自己现在只能靠欧阳晔。理所当然，她对他所提出的疑问，也应该给予回复。
于是，她说：“你问。”
欧阳晔：“穆迷烟是人。”
“嗯。”穆暗笑点头，双眼一眯，说：“她是我的徒弟，别想打她的主意。”
闻言，欧阳晔明显板了一下脸，说：“你的思想能不能不要这么奇怪，我很正经的。”
“好，你正经，继续。”穆暗笑敷衍，把手掌朝着欧阳晔那边摊了一下。
欧阳晔继续：“阴差是鬼魂的一种，他怎么能动到你的徒弟？”
然而，这个问题穆暗笑并没有思考过，相反，她也没有对此感到疑惑过，因为她知道..暑假是一个特别会想办法的家伙。想想，如果林彦没有他，也已经不在人世了。
因此，穆暗笑对他所做的一切，也都懒得做过多的思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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