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人..妖..”穆暗笑看着四号恶鬼这副神经兮兮的样子，在想欧阳晔与他们的关系，她问：“是欧阳晔救了你们，是吗？”
闻言，四号恶鬼稍微缓过来了一点儿，说：“对，他救了我们，但在这之前，只有卫见过他，他说，只有见了他，收到他的同意，我们才能进城去祸害凡人。”
“你们在这里多久了？”穆暗笑试图打听起恶鬼的事情。
四号恶鬼借着穆暗笑的话，想了一想说：“开始的时候，我们每天都是挨饿的状态，昏昏沉沉的，如果要我说准确时间，我还真是说不上来。”
“...”穆暗笑点了下头，又问：“那你就没有见过那个人..或者妖吗？”
“见过一面，只是样子不太记得了。”
“别的特征你可记得。”
四号恶鬼借着穆暗笑的话，想了一下，说：“记得，他喜欢穿黑衣服。”
“黑衣服.”穆暗笑重复着，第一个想到了炯业，只是她不能确定，也便只点了一下头说：“好吧，我知道了。”
“你知道是什么意思？你认识那个人？”四号恶鬼从穆暗笑的表情中看出了答案。
穆暗笑也懒得跟四号恶鬼撒谎，便说：“也不算认识，就是知道，但我不能确定是不是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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