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要说了。”悠闲听不下去了。
穆暗笑冷哼一声，“这就听不下去了，我才只说了一点。”
“没想到，你这么狠。”悠闲说，站起身，眼中泛起了泪光。
穆暗笑：“我狠，哼，还不是你先狠的，这些都是我跟你现学的，还有，”她说，“你知道我为什么要这么救你吗？”
“我怎么知道。”悠闲说，眼底一沉，“反正，也没有谁是真心待我的，我从来就是别人的累赘，别人的利用品，你干脆把我杀了吧。”她抬眼看向穆暗笑。
穆暗笑看着悠闲这一脸求死的表情，说：“我救你，一是为了我自己，二是，我是一个不喜欢半途而废的仙，在你身上，我都耽误了这么长时间了，现在你要是死了，我所做的一切，不就都前功尽弃了。”
“行，你不杀我算了，反正..”悠闲的眼泪顺着眼角滑落，“我已经回不去了。”说着，她拿起短刀，架到了自己的脖子上。
穆暗笑见状，有意朝后退了两步，“...”
悠闲看着穆暗笑退后的脚步，冷哼一声，“你不是一个不喜欢半途而废的人吗，我现在都要自杀了，你为什么不阻止我了。”
“阻止你，我已经阻止过你一回了。”
悠闲皱起了眉头，“你真要看我死？”其实，她只是想吓唬穆暗笑。
反之，穆暗笑也已经看出了悠闲的想法，“你要死，这是你的愿望，我不能阻止你吧。”她故意说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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