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暗笑眼神闪躲了一下，接着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意外受伤的单手，承认了，“是，我是这么想的，但，”她仰脸看向风起时，“我还想好了后路。”
“说来听听。”风起时淡定。
穆暗笑挺直腰杆，淡淡道：“如果你不同意，我就救她，哪怕是费光灵气，我也无所谓了。”
“你就好好吓唬人。”
“吓唬，”穆暗笑冷笑一声，“风起时，你就好好逃避吧。”
“我是..”
“我知道你是沈莫云，但我偏偏叫你风起时，”穆暗笑打断，指了指地上的药水，“感觉到什么没有？”
“...”风起时低头看了一眼地毯，没说话。
“回答。”
风起时一怔，回复：“没有。”
“看看，现在的你，连妖气都感觉不到了，”穆暗笑说，“再这样下去，你可就真的成废物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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