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巷依旧沉默。
穆暗笑淡定看着赵巷故意问道：“怎么，接受不了自己是妖怪的事实？”她探身盯住了赵巷的脸。
赵巷回过神，打眼看向穆暗笑，问：“你是说，我是妖怪？”
“对。”
“他不是这样说，他说，我只是拥有了妖魂，我..”赵巷说到这儿，眼底一沉，跑走了。
顾艳一看，瞪大眼睛，说道：“你故意的。”
闻言，穆暗笑又将视线转移到了顾艳的脸上，“你觉得呢。”
“你这是故意在挑我们之间的关系。”
“我挑你们之间的关系，”穆暗笑说，笑了，“我并不认为我在挑你们之间的关系，相反，我觉得吧，你们之间就没有关系。”
“你..”
“你是欧阳晔的手下吧。”穆暗笑打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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