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李珊表现的出奇的平静，嘴角扬起了轻轻的笑容，随后一直在笑，他一时之间都无法接受这一切，这一切都来得太突然了：“这么说你在利用我？”
“我····”程浩顿了顿，他不知道这句话怎么说，只是一直静静的抽着烟。
“哈哈哈哈········”
李珊突然大笑，笑的有些荒唐，有些凄凉，她的笑声让程浩越发的不安。
一支烟后，李珊的情绪归于稳定，许久之后才慢慢的道：“我就问你一句话，你爱过我吗？”
“我···”程浩很犹豫，他甚至都不知道有没有爱过。
“有还是没有？”李珊的问题变得犀利。
程浩摇了摇头：“没有！”
即便是两人发生了激情，但是程浩闭上眼睛想到的第一个人依旧是关美倩，他不得不承认自己爱的人一直都是关美倩。
在程浩说完话的一瞬间，李珊的内心是崩溃的，这个结果和他的预期相差太多，相差太大，哪怕是她不去计较程浩的欺骗，恐怕两人还是不能一起私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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