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放屁!那不是一回事!”程浩说着将车停到了诊所。
诊所的大夫给鼠头简单的包扎了一下,又开了些药,嘱咐了一些话。
三个人上了车,奔向了酒吧。
汽车停到酒吧之后,三个人迅速下了车,凑在一张桌子上,喝起了小酒。
而猎狗和鼠头两个人却喋喋不休的像程浩发问。
程浩只说了一句话:“欲擒故纵!”
“啥意思?”猎狗摇了摇头。
“就是你抓到了一个小贼,故意放了他!”
“这有啥意思,好玩?”
“你不懂,说了就说明我不懂!”
“你说的我头疼,给句痛苦话!”猎狗吼了一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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