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各位随便坐!”胡刀招了招手。

        股东们看胡刀的颜色有些不悦,甚至有些歧视,更多的是看在胡爷的面子来的,否则绝对不会见这个叛徒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胡刀,有什么事你就直说吧?”其中一个股东开口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!”胡刀点点头:“我就不和大家兜圈子了,今天我叫大家来想谈谈关于我父亲的事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还有什么好说的?那个保镖早就死了!”一个年轻的胡刀不悦的道。

        胡刀笑了:“事情到底是谁做的,恐怕你们比我清楚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这话什么意思?”一位最年长的股东冷声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今天我把话挑明了!我父亲就是胡天杀的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啊!”股东像是炸了锅一般,有人是真不知道,也有人揣着明白装糊涂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愿意与我一同清理门户的留下,不愿意的自行离开,我胡刀不愿意强迫别人!”

        众人还是鸦雀无声,谁都不敢轻易的表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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