伯恩疑惑的看了看医馆四周的陈设,思索了一下,没有想明白什么,最后缓缓的坐在了墨非的对面。
“什么病?”墨非替伯恩把脉,例行公事的问道。
伯恩认真的想了想,道:“失忆!”
“失忆?”墨非显得有些诧异的看了伯恩一眼,没有想到他竟然这么直白。
“失忆可不是个好治的病。大脑是人体最精密的器官,谁也不敢说对这个领域完全了解了。一般来说,失忆是由于大脑里面的海绵体受创,主要分为心因性失忆症和解离性失忆症,特点是主要是意识、记忆、身份、或对环境的正常整合功能遭到破坏,因而对生活造成困扰,而这些症状却又无法以生理的因素来说明……”
“我看你觉得很面熟。”伯恩打断了墨非的絮絮叨叨的科普,看着墨非的眼睛,面容严肃的说道。
“是吗?那巧了,其实我也看你很眼熟啊!”墨非笑了,道。
“你认识我吗?”伯恩问道。
“如果我没有认错人的话,你应该叫戴维-韦伯,咱们小时候一起玩过几天,主要是你父亲和我父母有些联系。”墨非淡笑着说道:“不过自从你父亲去世之后,我们就再也没有见过面了。”
“戴维-韦伯……”伯恩低声呢喃道:“这是我的名字嘛……我的父亲死后……”
听着墨非的话,伯恩陷入了深度的思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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