俗话说的好,烈女怕缠郎,刀白凤身上虽具野性,可终究是个旷了十多年了的女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再加上墨非和刀白凤相处之时,不断让她回忆她看见段正淳和其他女人在一起的画面。

        刀白凤本就是嫉妒心极重的女人,摆夷族女人,受到儒家文化的影响很小,心中可没多少妻以夫为天的思想,在摆夷族这种少数民族的心态影响下,刀白凤看来,段正淳成天到处出轨,那么她一把还一报,对等行为,才叫公平。

        当墨非来到玉虚观骚扰她不久之后,她还是被半推半就的被墨非给拿下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是一个未经人事的处子,那么守得住一生算是正常,可如果是一个尝过了滋味的女人,再守十几年的活寡,那积蓄的心火,毫无疑问就像是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,一旦爆发,那几乎将是天崩地裂般的状况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行了,你想做的事情都做了,该走了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回过神来,刀白凤面容冷艳,冷哼一声,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凤凰儿啊,你这幅傲娇的模样,真是太可爱了。”墨非捏了捏刀白凤的鼻子,哈哈大笑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墨非当然看得出来,刀白凤虽然心中已经被他睡服,产生了莫大好感,可是又不愿意那么简单的屈服,就像是野性难训的野马,倔强非常。

        况且,她心中对于段正淳仍旧没有完全释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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