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炮被从骡马车上拉下,每一门都需要十来名士兵负责搬运组装,本乡房太郎心焦如焚之下不断地催促,让士兵们越发手忙脚乱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切发生得太突然了,他们根本没想到,前方的溃败来得如此之快,快到炮兵营连扎炮的时间都没有…

        火炮准备,尤其是重炮的准备,是个复杂无比的活计。

        当叶成追杀着溃逃的日本兵来到炮兵临时阵地不足五百米远时,50门重炮尚没有组装完毕。

        本乡房太郎嗓子已经喊哑,却终究无力回天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大日本帝国,这是招惹到了怎样的一个怪物啊……我们的崛起之路,就这样断送在一个怪物手上,真是不甘心啊!不甘心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被铁拳穿透胸腹的日军中将,在生命的最后一刻,向苍天发出了愤懑的悲吼,最终无力地陷入了黑暗。

        当陈真、孙禄堂随着两千名士兵从旅顺南岸登陆之后,入眼所见,除了被叶成肃清的日军炮台与战舰外,便是被血水染红的土地,满眼破碎的残肢,以及零落在地的枪支大炮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人面面相觑,良久,才听得孙禄堂一声长叹:“虽说此举实乃为国为民,可叶成的杀性还是过重了,于己身修行不利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陈真穿着“外骨骼装甲”,闻言低下了头,在面罩覆盖下瓮声瓮气地道:“这不算什么,在青岛城外,老师亲手杀了两万日本兵,让城外的荒地上铺了一整层的血浆,老师当时的眼神,我见了都腿软的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孙禄堂此前听过传言,可此时听当事人详细描述当时的场景,还是咂舌不已:“当真是杀神白起再世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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