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马元咳血笑道,“天上掉馅饼之事我向来是不信的”。
南宫阙瞥了眼裴筠潇,抬手便是一道宏大剑意挥洒而出,将其震飞数丈之远。
司马元眼帘稍敛,“你是那叛逆之人?”
南宫阙轻笑一声,却不答反问地道,“何为叛逆?同属紫霄一脉,他叛了什么?叛门么?你等迂腐顽固之徒,只知门户之见,却将宗门大局置于不顾,你懂什么?”
司马元抬眼望去,“宗门大局便要牺牲大师兄么?”
南宫阙摇头失笑,“以一介筑基之躯妄图阻挡宗门合流,不过螳臂当车,可笑至极。”
“既为我剑峰大师兄,当站在一峰之主乃是一派之主的高度来看待诸事,而非着眼于一人一户,此乃小视也。”
司马元默然,吐了淤血后,轻声道,“我不懂什么宗门大局,我只知今日可牺牲一人,明日便会放弃两人,后日会不会将全峰几千人扔了?”
他缓缓抬头,“你可以攀龙附贵,但切莫忘了所站之地名唤剑峰。”
南宫阙目光奇异,“你这是教训我?”
司马元摇了摇头,轻声道,“我是在提醒你,切勿自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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